他们俩要是成了,肯定会狠狠地感谢咱俩!”
“那必须的啊!嘿嘿嘿……”
周九奉发出了嘿嘿怪笑。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热衷于拉红线。
大概日天哥说的对,为别人牵线搭桥会让人自我满足感爆棚,觉得自己不可或缺。
这该死的满足感!
虽说后面还有半句“但牵线搭桥经常会吃力不讨好”,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吃力不讨好?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绝配,感谢我们还来不及呢!
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
半个时辰后。
孟胜男在二楼雅间都快等不耐烦了,这才看到孟龙堂推门进来。
“小姑!跟我走,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说着,就扯着孟胜男的手腕朝隔壁走去。
这个房间中间隔着一个帘子,帘子那边是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
她正准备问什么,只听“嘭”的一声。
孟龙堂竟然直接开溜了。
嘿!
小伙子真懂事。
没白疼你!
虽然她没感觉自己有多疼孟龙堂,但打得疼也算疼啊!
她隔着帘子望去,发现那道身影妩媚至极,动都没有动就已经能够拨动她的心弦。
看起来有些熟悉……
但也正常,赵昊那小子都说过了,美的人都美得一样,丑的人才各有各自的丑法。
一时间她有些感动,不愧是亲侄子,果然替自己小姑着想。
她张了张嘴,正准备说什么,又感觉有些不太对。
自己原本的声音有些偏中性,这段时间招人妖,很有可能是这个声音闹的。
清了清嗓子,声音便厚重了几分:“敢问姑娘芳名!”
帘子另一头。
一个声音便柔柔道:“奴家……花溪。”
孟胜男听他这么羞涩,这么温柔,不由有些动心:“我听闻姑娘有一首曲子,能比肩玉露姑娘的《痒》?不知道可否唱给在下听?”
“嗯……”
姑娘小声应道:“此曲名为《叹》,还请公子不要取笑。”
孟胜男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姑娘,请!”
姜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手指轻轻拨动琴弦。
“极暗之处燃起了火。”
“点亮黑暗最深的角落。”
仅仅听了两句,孟胜男就握紧了双手。
这个味儿,太对了!
如果说《痒》是绕指缠绵的温柔乡,那这《叹》诱人堕落的玉面修罗场。
而里面的声音还在继续。
“指尖滑过我的脉搏。”
“酝酿一场密谋的风波。”
……
“隐约的呢喃,弥漫巫山。”
“如梦似幻,浮在云端。”
“梦之彼岸,坠入泥潭。”
孟胜男激动得直搓手,只想大呼上头。
而帘子那边的嗓音也渐入佳境,一字一句仿佛都能乱人心智。
“承认孤单,清醒作伴!”
“不再孤单,与我为伴~嗯嗯~啊~”
“遗忘遗忘都遗忘……”
……
一首曲毕。
孟胜男克制住心中的冲动:“姑娘与我甚是有缘,不知可否与我相见。”
“嗯!”
姑娘轻轻应了一声。
一刻钟后。
两声尖叫。
又一刻钟后。
姜琉、孟龙堂和周九奉,三个人都鼻青脸肿地跪在地上。
孟胜男气得头皮发麻:“所以,你是姜琉?”
姜琉瑟瑟发抖:“昂……”
孟胜男疯了:“老子要弄死你!”
姜琉赶忙缩到墙角:“我是皇子,我是皇子!你敢!”
孟胜男因为愤怒而浑身发抖,直接把姜琉提了起来:“走!我去皇宫告状,让皇上弄死你这个人死人妖!”
房间内。
孟龙堂气愤道:“这姜琉太不像话了!让他不要急色,结果咱们说的话他一个字儿也不听!”
周九奉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可不咋的!咱们兄弟俩被他坑惨了!”
孟龙堂愈发气氛:“他怎么就管不住那玩意儿呢!”
周九奉则是陷入了沉思:“他用过那玩意儿么?”
孟龙堂:“……”
……
乾清宫。
看到赵昊过来,姜峥脸上的愁容稍减,亲自迎了上去:“我的好韭……我的好女婿来了!”
赵昊咧了咧嘴。
果然,即便是皇帝也不可能时时刻刻滴水不漏。
差点暴露了他的真实想法。
不过姜峥没有解释。
他也没有问。
免得大家都尴尬。
毕竟过日子嘛,婚前睁大眼,婚后闭只眼。
走近以后,姜峥这才发现躲在赵昊身后的姜芷羽,心中不由有些惊喜,温声道:“芷羽,你也来了。”
姜芷羽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此事既是家事,也是国事,我应该来。”
听到这话,姜峥愣神了片刻。
既是家事,也是国事。
这句话说的好啊!
以前他就曾查看过钟粹宫的书房,发现有关于与国事相关的书籍都算不得新,与其他书籍一样,上面有不少批注。
一看就是用心看的。
但姜芷羽却从来没有跟他谈论过这些东西,又或许是父女俩的谈话实在太少了,所以才没有谈到过这些。
原以为,姜芷羽对这些事情并不关心,没想到……
好啊!
不愧是我姜家的儿女,怎么可能一点不把国事放在眼里?
当然,姜峥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
姜芷羽有这份心就好了,参与讨论大可不必,毕竟他还从没见过有女子真有治国才能。
即便齐国那个宁婉梨也是如此。
任齐国皇帝再看重她,不还是通过战马和粮商被自己提在手中?
即便主战派有一天上位,也必会被自己摘下胜利果实。
女子,当个吉祥物就好。
显示一下皇家上下都关心战士百姓就好,就连几十年前改良农制的那个公主,也不过是姜峥推到台前的吉祥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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