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义看到这里,嘴角一撇,便低着脑袋走了出去。
送走了胡天义,玄法十分小心地退回房里,将那房门关闭之后,这才脱掉身上的夜行衣,又从床上找了一件玄乏穿过的僧衣穿在身上,然后便上床和衣而卧,静等次日天亮。
这一宿倒也无事,暂且不表。
次日,天刚放亮,村长便来叫玄乏过去用饭,玄法推说昨日太累,想多睡会儿,便赖在房里不肯出去。
马秋水以为玄乏病了,便赶到房中探视,却闻玄法道:“贫僧昨夜诵经,睡得晚了,所以想再多睡会儿,马公子可以自便!”
马秋水听到这里,不禁心中忖道:“从未听说大师夜里诵经,如今怎么反倒念起来了?”
一念至此,马秋水试着问道:“萧兄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呆会儿大师可以过去看看。”
玄法听了笑道:“萧公子又中毒了?那我真得过去看看!”
马秋水听他说得蹊跷,便道:“前番萧兄的毒尚未痊愈,又何来又中毒一说?”
“哦!我听你方才所说,还以萧公子又中毒了呢!”玄法笑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不禁放眼往床上看去,但见床上有些凌乱,继而看向屋内桌椅,但见上面并无经书,于是寻思道:“这屋内连本经书都没有,这大师昨晚如何诵经呢?”
但他面上不便道出,却道:“不知大师昨夜诵的是什么经?”
玄法当即笑道:“金刚经!”
“哦?这经书我倒听过,也非常感兴趣,不知大师可否借我一阅?”马秋水问道。
玄法听到这里,不禁心中忖道:“好你个马秋水,看来是想怀疑我,好在老衲准备充分,也不怕你故意刁难!”
玄法微微一笑,却从袖中取出一本金刚经,然后向前一递,道:“既然马公子喜欢,那就拿去看吧,不过看完之后,可要记得还我!”
马秋水笑着将那书接了过去,道:“这是一定!”
马秋水话到此处,随意翻了下经书,然后却道:“大师,一会儿我还得到工地上去,就先行一步了!”
“马公子请便!”玄法道。
马秋水笑着退出了玄乏的房间,刚行了十几步,却迎面撞上了萧不二,不由得喜出望外道:“萧兄,你能下床了?”
萧不二当即笑道:“是呀!那大夫的药还挺管用,我现在除了伤口还没长住,其他一切正常!”
“萧兄恢复得这么快,实在可喜可贺!”马秋水笑道。
“那是!咱又不是那么娇气的人!对了,你手里怎么拿本经书,从哪儿来的?”萧不二问道。
“这是玄乏大师的,他说他昨夜在房里诵经,所以我就借来看看!”马秋水笑道。
“他诵经?还在夜里?”萧不二不禁疑惑地看向马秋水!
“嘘!”马秋水急忙拉起萧不二出了院子,然后压低了声音道:“你也觉得蹊跷吗?”
“这也太离谱了!现在大伙都在忙着给他盖房,他也整天忙得顾不上吃喝,还哪有闲情诵经呢?”萧不二疑道。
“我也觉得不太对,不过既是得道高僧,时刻不忘诵经念佛,这也在情理之中!”马秋水道。
“那你有没有发现他还有别的不对的地方?”萧不二问道。
“暂时没有!”马秋水道。
“不管怎么说,他突然这么反常,我们就得留点神!”萧不二道。
“大师和我们一路走来,都是患过难的,你不要随便怀疑!”马秋水道。
“别忘了,还有一个玄法和他长得一模一样!”萧不二提醒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道:“不只是玄法,如果真有问题,也可能是其他的什么人!你提醒得对,对于任何反常的地方,我们都得多留一个心眼儿!”
萧不二听到这里,当即道:“你先去忙,我留下来盯着他,看看他究竟能玩些什么花样?”
“好!但是千万不要打草惊蛇!”马秋水提醒道。
“你放心!我心中有数!”萧不二道。
马秋水听到这里,便进屋用了些早饭,然后便陪着村长去工地上帮忙了。
哪知,尚未赶到工地,却听工地方向远远传来吵嚷之声,还有吹、拉、弹、唱各种乐器一起演奏的丧乐!
“大清早的这是玩哪出呢?”村长不禁皱起双眉问道。
这时,却见不少村民手里端着饭碗往工地方向赶去,有的干脆扔了饭碗,快步急赶,村长当即拦下一名村民问道:“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往哪儿去呢?”
那村民忽然被人拉住,本想发怒,却抬眼见到村长,随即道:“工地上有人在闹事儿,我们过去看看!”
“有人闹事儿?究竟什么情况?你说清楚!”村长急道。
“我也不清楚,只有去看了才知道!”那村民道。
村长听到这里,当即放开那村民,也跟着大伙往工地赶去。
马秋水心中狐疑,脚下步子不停,便也跟着村长快步奔去。
很快便到了工地,但见远远一幅白布挑在当场,上书“还我丈夫李三命来”!
马秋水一眼见此,心中暗道:“李三都死了这么久,李家的人怎么才来闹事?”
带着这个疑问,他快步赶了过去,却闻李青高声哭诉道:“乡亲们,我丈夫死得冤,他前晚回来托梦给我,说他没有杀害小怜,他是被马秋水一伙给诬谄死的!”
此话一出,当即便引起一阵骚动,不少村民指着李青的鼻子骂道:“你丈夫李三分明害死了小怜,这些连他自己都承认,那马公子当时是为了救张才才杀了李三,你莫要血口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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