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不二听到此处,忍不住沉吟起来,这时骆秋水却收了飞刀,淡淡地道:“既然江老伯为你说情,今日我便放你一马!但愿你好自为之!”
萧不二冷笑一声道:“莫非,你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骆秋水淡淡地一笑道:“你若不服,我这就让你见见飞刀!”
江在行听到此处,急忙笑道:“萧壮士,你朋友眼下需人照料,你还是早些回去看顾她吧!”
萧不二听到此处,略一犹豫道:“可否烦请前辈跟我再去诊断一番?”
江在行当即摆了摆手道:“她已没有大碍,只用安心静养便可无碍,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萧不二听到此处,抱了抱拳,道声“告辞”便退出了院子。
打发了萧不二,江玉琳忽然冲到王福面前,“啪、啪、啪”一连打了他三个耳光,这才怒道:“我打你个吃里扒外的奴才!”
王福当时吓得急忙跪倒在地,含泪哭诉道:“小人冤枉,小人冤枉!”
“你把祸事引到家中,还敢自称冤枉?”江玉琳怒斥道。
“都是那壮士担心朋友安危,才特意找来求医,我念他情有可悯,才不忍见他空跑一趟!我实在没有加害小姐之意,请小姐明察啊!”王福说着便在地上叩起头来。
“行了!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江在行十分不耐烦地看了王福一眼,然后道:“你跟我已不是一年两年了,念在你这些年还算勤恳的份上,我就饶你这回,要是你还敢有异心,我定然赶你出门!”
“多谢老爷,小人再也不敢了!”王福说着便朝着江在行叩起头来。
“爹,你这就饶了他吗?”江玉琳直到此时仍然余怒未消。
“算了,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江在行说到此处,瞪了王福一眼,“从今以后,你可要好自为之!”
“小人一定谨记!”王福说到这里头上已叩出血来!
“好了,你下去吧!”江在行吩咐道。
“是!”王福说到这里,连滚带爬离开了院子。
江在行从怀里取出一个纸盒,拿在手上道:“老夫近年发明了一种膏药,取名‘续玉膏’,有去腐生肌、愈合伤口的奇效!昨日记起公子有伤在身,特意取来相赠,以助公子痊愈!却不想竟在此间相会!”
骆秋水十分感激地看了江在行一眼,道:“晚辈竟使老伯如此挂念,实在心中有愧!”
江在行微微一笑,将手中纸盒递了过去,道:“你回去之后,每日反复涂抹,不消三日必见奇效!”
“多谢老伯大恩!”骆秋水说着便将纸盒接了过来。
“好了,我的心愿已了,这就出门去了!”江在行说着便要离开。
“爹,你刚回来,又要走吗?”江玉琳急忙上前拉住江在行的手道。
江在行微微一笑道:“没办法,我总得撑起这个家吧?你放心,我再辛苦几年,攒下一笔钱,就可以不用为钱发愁了,到时候就能和你常在一起了!”
骆秋水听到此处,不由得一阵心酸,当即上前道:“晚辈告辞!”
“公子请便!”江在行笑道。
骆秋水当即退出了院子,在经过柜台的时候,趁王福不注意把怀里的百两银票放在柜台上然后就急匆匆地出了药店。
出门没多久,就到了一段小街,这街上此时已聚了不少人,骆秋水正自前行,这时一人忽然在身后冷冷地道:“骆秋水,站住!”
骆秋水缓缓地回转身子,但见人丛之中站着一人,却是离开不久的萧不二!
萧不二瞪着一双寒冰似的眸子,道:“方才在药店,我还怯你三分,此时在这大街之人,人流穿梭,我倒要看看你的飞刀能奈我何?”
骆秋水当即皱起了眉头,怒道:“莫非你真想在此地和我一较高下?”
萧不二冷冷地道:“你若害怕,就把魔玉珠交出来,我大可放你一马!”
“混账!我早就告诉你魔玉珠不在我手上了,可是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骆秋水怒道。
“你不要再狡辩了!”萧不二当即皱起了眉头,“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他说到此处,忽然从腰间抽出软剑,剑身一抖便分开众人攻了过来!
猛然见人持剑在手,街上的行人便慌了手脚,一个个十分惊恐地抱头乱窜,场面立时便乱成一团!
骆秋水早已无法安稳地站在那里,他已被人群逼得倒退了数步,此时但见萧不二的软剑已离自己不远,当即一个纵身跳起,随机踏着行人的肩膀或脑袋飞快的往人少的地方赶!
这时,萧不二依样画葫芦,也踩着行人追了上去,口中却道:“骆秋水,哪里走?”
骆秋水眼见萧不二紧追不舍,多次亮出飞刀欲射,却因行人太多,担心误中他人而作罢!,在经过一家店铺时,他顺手拔了人家的旗杆在手,当即向后一捣,捅向了萧不二的面门!
萧不二眼见杆子已到身前,当即一剑斩下,竟将那旗杆从中劈开,自己的身子却未因此而稍做停留,反而更快地追了上去!
眼见阻止不了萧不二,骆秋水灵机一动,一个纵身便跳上了街边的房顶之上,手中飞刀暗扣,静静地等待萧不二跟上来!
萧不二不曾料到骆秋水会忽然停了下来,当即一个纵身便跃上了屋顶,他身子刚一站定,却见寒光一闪,一把飞刀瞬间便飞至身前,他心中不由暗道一声“糟了”,但觉肩上一凉,那飞刀已入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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