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秋水淡淡地一笑,道:“马府岂无粽子?我们还是快些去吧!”
骆秋水等人赶到铁马镖局的时候,马得才正带着众人在门前插放艾叶,见了骆秋水当即满脸堆笑地道:“公子,昨晚上为何一夜不归,可让老爷、夫人好生牵挂啊!”
骆秋水淡淡地笑道:“昨日出去游玩太过随意,结果半道上走散了,回来又记不得路,就只好在客栈之中暂住,对了,老爷、夫人可在府中?”
“老爷正在后花园练功,夫人和小姐正在亲手包棕子呢!”马得才说到这里,乐呵呵地笑道:“不如,我先带公子回房歇息,你看可好?”
“如此甚好!”骆秋水说着就同春花、秋月跟着马得才进了铁马镖局。
春花、秋月的住处在西厢房,而骆秋水的住处却在东厢房,所以她二人跟到半道就直接回房了。
骆秋水绕过大厅,跟着马得才一路前行,忽闻花香四溢,忍不住放眼望去,却见花木丛中,马应雄手持金背大刀正在习练,但闻风声呼呼,每招每式俱是纯熟老练,当下不由得赞道:“好刀法!”
马应雄闻听此语,当即收了刀势,抬眼看去,见是骆秋水归来,随即笑道:“贤侄,你可回来了,昨天可让我们好一番苦等!”
马应雄说着就往这边走了过来,见了马得才,他随手将手中大刀扔了过去,马得才当即伸手接住!
马应雄上前一步拉住骆秋水的手道:“早饭马上开始,先随我去客厅少坐!”
骆秋水跟着马应雄到了客厅各分宾主坐定,丫鬟们便端来了茶水。
马应雄一边示意骆秋水喝茶一边慨然叹道:“我年少之时,曾以一口大刀响誉江湖,人送外号‘洛阳金刀’!只可惜晃眼之间,已垂垂老矣!”
“伯父志存高远,岂可言老?更何况如此家业已让他人忘尘莫及,此时正是儿女承欢颐养天年之时,不可多做长叹!”骆秋水笑道。
“唉!遥想当年,我落魄江湖,无人知晓!若非后来突发其想,靠给别人走镖运货,又如何能有今日安乐?”马应雄说到此处,缓缓地站了起来,“只可惜,我一手创办的‘铁马镖局’今时今日随着老夫年迈,已经越发惨淡了!”
骆秋水急忙劝道:“伯父切莫如此伤感!镖局生意虽然大不如前,但是天下只此一家!伯父切应宽心,勿要以此为念才是!”
“没错!普天之下,就只有我这一家镖局!”马应雄说到此处,忽然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似此独份生意,我还有什么好担忧的呢!来,喝茶!”
骆秋水急忙举起茶杯喝了一口,心中却道:“伯父真的老了!”
真正意义上的镖局应始于明末清初,北宋是没有镖局的。
当时,只有驿站有类似镖局的功能,但是驿站多为官方使用,私商很少涉及,马应雄正是看到了这层商机,才投身其中,并开创了明清时才有的类似镖局那种专为私商服务的组织。
由于这种组织的经营方式与明清时的镖局类似,故此本书把他的这个组织命名为镖局。
二人一边品茗,一边闲聊些家常,这时,却见一名丫鬟走了进来。
未等马应雄问话,那丫鬟便道:“夫人已在东厢房的花园摆好酒宴,特来请老爷和公子前去赴宴!”
马应雄当即起身道:“贤侄,既然酒宴已备,我们就去赴宴吧?”
骆秋水急忙起身,陪同马应雄径往东厢房的花园而去。
这花园正是那日移植丹桂的花园,此时,早已摆好了酒宴专候骆秋水二人了。
骆秋水赶到那里的时候,马夫人早就笑成了一朵花,朗声道:“贤侄,昨日可是让我们一番苦等,若非管家报说你已回府,我恐怕现在还在为你担心呢!”
“有劳伯母担忧,小侄惭愧!”骆秋水急忙道。
“好了,事情都过去了,赶快入席吧!”马夫人说着便拉起骆秋水的手走向院中一张四方形的紫檀木桌前,此时桌上已摆了不少凉菜、瓜果。
骆秋水直等马应雄和马夫人坐定,这才屈身坐了下去,这时,马夫人吩咐道:“快请小姐入席!”
“是!”
侍立马夫人身后的丫鬟当即出了花园,不消片时,但见一人上穿粉色窄袖短衣,下穿粉色长裙,通体一色,走起路来妸娜多姿,步履之间说不出的小巧灵活,骆秋水放眼看去,差点呼出声来:“马公子?”
马如雨淡淡地一笑,在桌子前面坐了下去,看了骆秋水一眼,抿嘴笑道:“骆兄,莫非不认识在下了?”
骆秋水眨了眨眼睛笑道:“原来却是故人!”
“怎么,你们认识?”马夫人一脸不解地道。
“没错,我们见过面了!”马如霜俏脸一红,笑道:“只是没有想到,今日居然在此相会!”
马应雄看到这里,急忙起身指着马如霜道:“这便是小女如霜!”
“见过小姐!”骆秋水急忙起身道。
马如霜也起身回了礼,然后道:“他就不用介绍了,我认识他!”
马应雄随即笑道:“那就好,大家都坐吧!”
这时,从园外走来几个丫头,端着些热菜走了进来,在桌上一一摆放整齐,然后便侍立一旁,默然不语。
骆秋水看着一桌菜肴,心中暗道:“这一桌酒菜比之天香楼那桌有过之而无不及,不知道又得多大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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